• 在那一群姑娘惶惶不安站在大厅中央不知道该去该留的时候,身边的人终于拉近我,低声耳语道某某真是难以伺候。我在酒精与灯光的昏眩下,不可置否的点头称是。这个世界就这样,总有些人,他们懂得如何最大限度利用自己的嚣张与圆滑,旁人视之恶魔,所以无法发觉那张牙舞爪之下的担当与坚决。

    离场的时候,其实脑子清醒得几乎可以去参加奥数大赛,情绪和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发抖,于是在深夜无人的小城大街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好像什么都不因为。

    能哭,总是好的。

    当然,若能一直恶魔着,也是好的。。

  • 哈拉湖,青海之北,祁连之南。

    这一行程极为仓促。凌晨1点决定,凌晨1点10分打电话请假,凌晨1点30收到机票确认短信,19点准时从首都机场飞往西宁。

    阔别一年的西宁曹家堡机场,有让人落泪的冲动。走出机场的刹那时彻骨的冷,出租车师傅说深夜的西宁已然是零下的温度,我终于找到借口安慰自己,是真的冷,实实在在的外在冷。

    在西凉驿醉生梦死了两日,是我中意的醉生梦死,无光风月的终日饮酒。走在路上的人,永远有令人如浴春风般温暖的笑。两日后,便跌跌宕宕的出发了。

    第一日,经过了海晏与天峻,青海省海北自治州极富盛名的两座高原小城,入眼的是满目的秋日草原,最后途经阳康乡驶入十公里左右的无人区。那一晚运气多好,在零下十度的旷野里竟觅得一间废弃小屋。一行四人煮了面条,做了防兽措施后便安然入梦。夜半终于还是被冻醒过来,身边的旅伴们已然在暖和的睡袋里发出憨憨的呼噜声,裹着睡袋出门,才看见满天的星光与银河,还有那一轮如镰刀般的下弦月,美得那么惊心动魄。。。

    第二日一早,发现车竟无法着火,其他三人只好在坡地的草原上不断的试发动机,我在屋里煮早餐,好在诸神庇佑,神车小切在第三次滑草坡的时候终于点着了。吃完早餐,收拾好行囊,再度出发。

    入眼的是无人区特有的荒芜天地,峡谷,河流,雪山,草场,无处可寻的路。后来,到了下午,小切终于走入了祁连山脉的腹地。放眼望去,不远处即是天边,可近了后,天边又在不远处。

    哈拉湖边我们搭设了营地,在下午四点到达,那一路颠簸与顺利有点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利,无路可循的路,竟没有一次迷路,没有一次陷车,便在这天地至美的时刻到底了目的地。

    哈拉湖那一晚,横跨地平线的灿烂银河,伴随着点点篝火,在零下二十度的寒冷与温暖里,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之中。

     

    后来,后来去了央隆,去了祁连。车坏在深夜的公路上,于是终于癫狂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