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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最开始的那个我是个杀人狂,把人一刀一刀剁碎然后装进书包里从容淡定的穿过人群走到村子的河边把尸体扔进河水中,后来杀得太多 ,连身边最最亲近的人也一个一个死去,突然就觉得肯定会有报应,开始害怕起来,怕着怕着就希望这正是一场梦,然后我就醒了,果然是梦...
醒后希望再入梦时会美好一些,但睡着后的梦里自己是个神经病,总觉得翻过村子对面那座山就可以回到双井富力城,看见三环的灯火辉煌,然后果断的跋山涉水,翻山越岭,连荧光棒这样的夜视物都准备上了,路上捡了个漂亮姑娘,可等我终于翻过群山,越过众岭的时候,还是那河和村子...
然后我又醒了。再入梦的时候我变成了某个女王的保镖,最大梦想是牙齿变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一场举世狂欢的宴会里我把天上的所有飞机搞炸了。大逃亡的时候路过户外店,想着改头换面去偷衣服,结果老板娘是早已消失在江湖的传奇女子,我用一根青木钗和一个故事换得她的信任...
梦里还有个喜欢女王的超级帅哥,不知道为何他喜欢上了我,然后我果断的霸占了他,然后不知为何我变成了女王,但是牙齿还是没有变白,甚至被拔掉一颗咀嚼功能的牙,然后我看着拔出来的牙根叹息说女王不好当,连牙齿都要被献祭啊。旁边的帅哥说,当了这么多年的女王你才有觉悟啊...
然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是女王啊,原来是因为我一直想要毁灭世界,然后长老们把我的记忆种植错乱了,然后我就开始毁灭世界了...
然后世界就毁灭了,然后我就醒了...
多么完美的结局啊。。。 -
2011-07-17乱七八糟。。
细细回想,岁月里点点滴滴的美好甚多。
一起战斗豪饮,一起辗转奔走,时间长了,也就生出了情分,挂了些两个人都寂寞的彩。
他在深夜的北京城拉着你满大街找烟,听你醉后的满腹唠叨,
他在凌晨1点追至机场只为给你一个拥抱,并同你说几天后一定要在北京见到你,
他满心欢喜的做饭给你吃,与你懒懒的赖在沙发上看一天的电视,时不时的给你一个亲吻,
他同你说若没有怎样的现状便要卖了房子带你一起去周游世界,
他也在醉后打来电话说着有多喜爱你,有多无奈,有多煎熬,
你们抓住一切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在一起的时候你们视频,通电话,说生活琐碎里的愉快和不愉快...
你满心欢喜,不顾天地。
其实,一开始,不过是刹那间相互看对了眼,他带着对你才情的惊叹,你带着对他的相见恨晚,就那么轰轰烈烈缠缠绵绵的拥抱在一起了,你直接,他腼腆,你纵情,他自如。
你一直知道你喜爱于他,他的一切。你也以为,你仅仅是喜爱他而已,在一起会缠绵欢喜,散场后也不至心酸难受。可偏偏是这自以为,在时光里,你把自己沦陷得半点都不自知。后来你终于发现自己只愿日日与他厮守,世界再不要有其他人时,你惊慌了,因为你知他的世界里没有你光明正大拥抱他的方式。
你喝醉了,你当着其他人的面控诉他,他只能沉默以对。然后你一心扑在另寻新欢的事业上,一心以为只要出现另一个人你便可以就此相忘了,可最后你只是趴在男闺蜜的肩膀上哭着一句一句的重复:“让我爱上你,让我忘了他,让我爱上你,让我忘了他...”男闺蜜只得一句:“我们早已相爱,只是爱得太纯粹,所以再也变不成爱情,你在他那里输得一败涂地,是以你太自信,太以为自己游刃有余,太不知节制的放任自己的感情。”男闺蜜也曾半开玩笑的同你说不如拼一拼,哪怕最后落得被他唾弃。可你知道,你不能。你太了解你与他之间,即使你拼尽全力也无一丝光明正大的可能。
所以你逃了,想用一场遥远的放逐来让自己的心回到原来的位置,想让自己重新变回那个一心赚钱,一心远走高飞满世界看风景的人。可他却在第二天早上打来电话问候你,语气里满是担心,说梦见你死在一片湛蓝湛蓝的湖水边。你挂了电话,在遥远高原城市的清晨蒙头大哭。
后来你去了祁连山脉腹地的深处,没有一丝人烟,整日与无边的雪山还有满地的黄羊为伍,在泥沼与河水里前行,在湖水边露营,在零下20°的深夜高原里燃起篝火看着漫天星光颤抖,你开始期望出现一群狼或熊,让你丧生,以期获得他永恒的纪念。
可你安然无恙的回到了高原城市,你妥协了,你说爱就爱吧,用不着拼尽全力获得他一心一意,也用不着痛苦纠结所谓道德。临走前他说过想要一个兵马俑,你便转机去了西安停留一晚,只为给他带一份礼物。
回想回去的那一天,你都有点以为是天意。因为你妥协的时候,与他一起被调去一个陌生城市,负责新项目的开发。于是你们从十月开始,住在同一个没有他生活轨迹的城市,住在同一套房子里,虽然夹杂着其他人,却能日夜见到他,一起做饭,抢同一个洗手间,一起与客户吃饭,拼酒。。。
他是个多么清醒温和的男人,平日里温文尔雅,半句重话都不会说,偏生醉后变得霸道无比,在众人面前不管不顾的拥抱你,与众人宣称你是他的女人,你满心欢心,却又隐隐担心,生怕生出哪些对他不好的言论。可你也是个双面人,清醒时得当机敏,醉后却是一塌糊涂,该说不该说的统统倒出。
你们之间那微妙却温馨的相处终于被打破,你贪恋更多在一起的时光,他无法给予,你在醉后歇斯底里的哭泣,奔跑,你明知他的顾忌与为难却偏生不想做那温柔体贴的乖女子,后来你们终于有了争吵,有了分歧,你们都累,却都选择在清醒时缄默不语。
你以为你能等他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直到你死去。你以为你会和他向你说的他父亲爱的那个女人一样,一心一意的爱着等着。可你终归太年轻,没有耐心,可你内心终归没有那么纯粹,没那么温柔可人。你不甘心,你不服气,你觉得委屈,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贬至那样招人厌的地步。
你总这样,要么爱,要么死。要么不顾天地的在一起,要么互不牵连。可你无法在你们之间找到任何一个合适的方式,你要怎么办?你只能清醒时微笑,装作毫不在意,喝醉后狂吼,伤人伤己从不自知。
再后来的你也不想多说,即使散场也为彼此担心,醉后依然会彼此通着电话,说着与爱情有关的话题,无法承认你们早已失去彼此。
再后来他与别的女孩说爱,你也只是默默心伤,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可你明白,那个女孩,只是与你走了同一条路,但你无法劝说任何。
毕竟,各有各路,各有各爱,各有各劫,要走,要受,要渡。。
因为你和自己说要放,要忘,他的感情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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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4后来...
后来戒了烟,戒了酒,开始喜欢上无休止的走路,
后来戒了贪得无厌,戒了羡慕嫉妒,戒了爱屋及乌,开始喜欢上隔岸观火,
后来戒了失控,戒了矫情,戒了眼泪,开始喜欢上视若无物,
后来戒了多情,戒了残酷,开始喜欢上动若脱兔,
后来戒了水,戒了粮,戒了一切饥渴,
于是,这个神,终于回归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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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30你看,你们都做了娘... - [莫名其妙]
我们也曾窝在同一个被窝看着某某写来的情书,
也曾一起蹲在操场某个角落看着同一个挥汗如水的稚嫩少年,
逃着课,吵着架得在那座我们曾一直不愿意回去的城市四处游荡。
我们也曾望着某个不敢触碰的梦郁郁寡欢,
甚至你推我让的彼此试探,
也曾想过你成全我,我成全你的各自奔离,
终究在那谁也不得的轻狂里继续相互安慰。
我也曾承诺带着你远走高飞,从此海阔天空的依靠彼此,
只是那些在陌生城市相依为命却又厌倦到彼此揭伤口的血色,
终于让彼此各自颠沛流离。
后来各自挣扎得过了这么些年,
你的哭泣在我这里终于变成了懦弱,
我的转身在你那里终于变成了无情。
偶遇时敷衍问候,
告别时道声保重,
这样的感情又怎抵得过时间,
于是,你说你爱某人,可某人又怎样怎样混蛋,
于是,你说你并不爱某人,只是已经厌倦,懒得改变,
于是,你说你再不信任谁,只是这人生无力回天,
我也过得这么糟,
望着自己得不到的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混蛋,
看着自己关于人生与梦想的满身纠结,
连张嘴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只能沉默以对。
可是,即便如此,
你依然与你曾说着怎样混蛋的男人走进了礼堂,孕育了孩子,
你依然在第一次感觉到胎动的时候打来电话流着泪的试图与我说明生命的神奇。
我想,那大概是一束光...
可我不知道,能照多久... -
我们是时间,是不可分割的河流...
蔓延过滚滚黄沙与青翠草原,还有那辽阔雪域与天空,奔向梦想中不知名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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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身无分文,却笑点极低的中年修行男人,
有要远赴他国游走,却毫无惧意的年轻女人,
有中文理解得极好的年轻乌克兰男人,极度流利得向我们表达其对俄罗斯与美国的厌恶,
还有一群一比大拇指便停车捎带我们一程的赶路人...
等等等等,都以一种全世界唯我独尊的笑容奔向旅途,即使偶尔姿态卑微。
五年后,我们终于如愿以偿的一起回到横断,也终于在这癫狂中下定决心狠狠扎根...
她说我在第一个大醉的夜晚蜷缩在她的怀中大喊她妈妈,
还说我在电话里痛诉某个我也许是爱着的男人,
我已毫无记忆,她便说这样更好...
后来我们在日渐喧嚣的高原终点迎着日光,日日满眼崇拜的看着那些早已迟暮的转经美人,
后来她说,原来,匍匐下来,放可成为君王...
君王是迟早的,只是匍匐下来那对天地心甘情愿的折服何时方可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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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24别回头,就这么走下去... - [莫名其妙]
不可停止犯病,
不可停止血腥,
不可停止间歇恶毒,
不可停止在回去的路上快意恩仇,
别回头,就这么走下去,不可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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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你07年盛夏拒绝我们从高一一直喜欢到很久很久以后的D后,我对你就开始变得寡淡。
谁也知道不是你的错,是时间的错,谁让那会你不喜欢他了,还是你怕他了,还是你怕喜欢这玩意了。
后来D伤心离开,后来你也离我而去,又好像是我撵你出门。
后来你结识了新的男人。
后来我去看你,在陌生城市找你告诉我的酒店时都想一个闪电就劈了你。
后来我不待见那个男人,我觉得他抢走了原本是我和D的你。
后来我离开了第二座有你我D三个人共同回忆的城市。
后来偶尔听到你怀孕的消息,你也没有告诉我。
后来你偶尔和我说起很累,很想不顾一切跟我走。
后来你做了母亲,却一直不和那个男人结婚。
后来你又说起你的儿子,同时又说着你的累。
后来你终于说起想要见我,想要与我拥抱。
后来我还是那样寡淡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总有机会。
后来你受伤一般的戳穿我,冷冷反问:总有机会?
后来你终于问我你结婚我去不去。
后来我沉默良久,终于只说了尽量去。
后来你选择沉默。
后来我在你的沉默里骂了自己一句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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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15时间是一把杀猪刀... - [呓语]
阳光隐去,北风与厚雾终于呼啸登场。
睡觉与走路成了日子的重心,即使卖菜大妈听着我的砍价方言嘎嘎直乐,依然无法影响我提着菜篮转身离开时出现差不多骄傲得翘起尾巴的神情。
时间是一把杀猪刀,能割心割肺,割掉一切怨愤纠结。
于是我终于看见重新自己走出全世界都无法阻挡的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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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群姑娘惶惶不安站在大厅中央不知道该去该留的时候,身边的人终于拉近我,低声耳语道某某真是难以伺候。我在酒精与灯光的昏眩下,不可置否的点头称是。这个世界就这样,总有些人,他们懂得如何最大限度利用自己的嚣张与圆滑,旁人视之恶魔,所以无法发觉那张牙舞爪之下的担当与坚决。
离场的时候,其实脑子清醒得几乎可以去参加奥数大赛,情绪和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发抖,于是在深夜无人的小城大街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好像什么都不因为。
能哭,总是好的。
当然,若能一直恶魔着,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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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黄河以南的小城在白日有充沛的阳光,深夜偶尔可见点点星光。郊外一马平川的田野有疏密不等的树木,黄昏的光和碎雾在枝桠间缓缓穿透,恍惚间就以为生在虚妄。
恢复到一种平静与极不健康的日子。每晚到凌晨三点左右入梦,清晨爬起床出门去房子拐角不远的小门店喝一碗豆浆,然后缓缓走去农田旁在菜市场买些新鲜蔬果,相信久而久之,用方言砍价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午间在厨房与客厅之间忙碌,做一些自己也辨不出味道的菜肴。一旦平静,往昔认为是自己宠爱自己的事也变得稀松平常。
小城的车少,某些路段的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和枫树,本地居民吃得最多的是羊肉和面,在超市也无法找到用习惯的化妆品,都好,这样缓缓慢慢的过着,再不追究是否心甘情愿生活的痴傻问题。
微笑,从容自若,癫狂,放肆明媚。就这样不语,不动;不求,不苦;不痴,不贪,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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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8青海之北 · 祁连之南 - [若非旅途]

哈拉湖,青海之北,祁连之南。
这一行程极为仓促。凌晨1点决定,凌晨1点10分打电话请假,凌晨1点30收到机票确认短信,19点准时从首都机场飞往西宁。
阔别一年的西宁曹家堡机场,有让人落泪的冲动。走出机场的刹那时彻骨的冷,出租车师傅说深夜的西宁已然是零下的温度,我终于找到借口安慰自己,是真的冷,实实在在的外在冷。
在西凉驿醉生梦死了两日,是我中意的醉生梦死,无光风月的终日饮酒。走在路上的人,永远有令人如浴春风般温暖的笑。两日后,便跌跌宕宕的出发了。
第一日,经过了海晏与天峻,青海省海北自治州极富盛名的两座高原小城,入眼的是满目的秋日草原,最后途经阳康乡驶入十公里左右的无人区。那一晚运气多好,在零下十度的旷野里竟觅得一间废弃小屋。一行四人煮了面条,做了防兽措施后便安然入梦。夜半终于还是被冻醒过来,身边的旅伴们已然在暖和的睡袋里发出憨憨的呼噜声,裹着睡袋出门,才看见满天的星光与银河,还有那一轮如镰刀般的下弦月,美得那么惊心动魄。。。



第二日一早,发现车竟无法着火,其他三人只好在坡地的草原上不断的试发动机,我在屋里煮早餐,好在诸神庇佑,神车小切在第三次滑草坡的时候终于点着了。吃完早餐,收拾好行囊,再度出发。
入眼的是无人区特有的荒芜天地,峡谷,河流,雪山,草场,无处可寻的路。后来,到了下午,小切终于走入了祁连山脉的腹地。放眼望去,不远处即是天边,可近了后,天边又在不远处。
哈拉湖边我们搭设了营地,在下午四点到达,那一路颠簸与顺利有点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利,无路可循的路,竟没有一次迷路,没有一次陷车,便在这天地至美的时刻到底了目的地。


哈拉湖那一晚,横跨地平线的灿烂银河,伴随着点点篝火,在零下二十度的寒冷与温暖里,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之中。

后来,后来去了央隆,去了祁连。车坏在深夜的公路上,于是终于癫狂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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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樵说她在26岁的时候知道自己喜欢做什么,在27岁的时候知道自己会成为什么人。我终于从八千多个得过且过、不过谋生的日日夜夜里抬起头,只是依然不知道怎样生活方能让自己甘之如饴。清闲的时候抱怨没有战场与铠甲,可当剑锋呈上,可以畅快征战的时候又疲倦起种种负累。
又开始半夜半夜的失眠,凌晨的梦境是癫狂血腥的无厘头,子弹穿过胸膛,挺着贴了无数创可贴却依然汩汩冒血的身躯穿梭车流,车里塞满了宇宙怪物,过山车在没有轨道的空中飞舞,戴着头套的妖艳女子问我寻找一个可以制作防沙面具的科学家...我不知道这些素未谋面的荒诞梦境究竟是从哪一个分裂的身份里诞生出来的,好在梦里只有剧烈的肉体疼痛,没有眼泪。
梦里的人,那么的识时务为俊杰,知晓会受伤即刻笑脸相迎,不管不顾的把尊严与要强不带一丝犹豫的踏入土里,捏碎成尘埃,只是依然避不开...
我知,这些挣扎与纠结是因年少轻狂,过于执着自己的内心而产生的痛楚,我们从来都不会是那种望着得不到的而郁郁一生过活的痴情种,总有那么一天,可以洗尽铅华,可以无怨无憾,可以不管心里住着的是慈佛还是恶魔,可以对着飞逝的时光不顾天地的笑出来,笑得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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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熬了两个通宵加三个白天的时间后,手上的案子终于告一段落。我从未想过自己在这一行会走得这么久这么远。原来那些三个月能把人修炼成妖的办公室规则也没有那么恐怖,原来自己也变得可以口无遮拦的讽刺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呵呵呵。。。
近来有些嗜酒,开会,写案子,熬夜哪怕独自在家面对一片繁芜的城市夜景,手里总握着酒。不再轻易醉去,算不算得莫大的进步?我只知唯一的好处是不再失眠,梦里有飞翔的翅膀和大好的河山,还有那个几乎忘记的童年山村。
即使毫不雀跃的与母亲说起自己加薪,那个女人依然快乐不已,说她日日与我故去的父亲祈祷要保佑儿女,但又道他已经很少再托梦与她,语气里无限失落。那个瞬间我也不知该如何接下话题继续,只得借故掐断电话。
生是如此,死是如此,大家各忙各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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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1在那仁深处,终日饮酒 - [佛歇]
“自斟自饮自得意,今日且醉自家作坊里”
关于饮酒这件事,身边的朋友,要么嗜酒,几杯下肚便已开始掏心掏肺;要么善饮,灌多少都能清醒处世。我并不嗜酒,却也不善饮。常常会在酒后灭性大发,且最先被毁灭的肯定是某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一次酒后与朋友聊起在拉萨的那段日子,因囊中羞涩,几个人凑了20块钱,买了一百个馒头,撑到流泪,因实在解决不了,只好摇色子解决,最后一个个都跑到院子的树下大吐。还没吐完,一个电话过来叫大家过去吃串喝酒,便又欢欣鼓舞的去了。可胃中的馒头实在太多,没两杯酒就发开了,结果香喷喷的羊肉串上桌时,一个也食不下。只能干瞪眼看着其他人一杯接一杯的豪饮至大醉。
那是在拉萨唯一一次没有醉过去的酒局,满心艳羡的看着旁人高歌或伤怀。不醉是苦,醉了也是苦,当然,醉后的苦会夹带着一丝半点回忆里的甜,所以说起来,还是醉了的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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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海洋的时候,距离上次分开已经一年零四个月。我与八戒匆匆从地铁口走出举目张望,然后那个穿着黑色T恤,长发过肩,一脸胡须渣的男人就朝我们一走一跳的过来了,嘿嘿嘿的傻傻直笑,身后跟了个短发细眼的羞涩姑娘。这个09年整个3月和我们一起在拉萨喝酒晒太阳走路说醉话梦话的男人愈发的浪荡,愈发的野性。
海洋的妞安琪是第一个吐的,海洋是第二个,谭伯是第三个。八戒喋喋不休的嚷着还要喝,婷婷晕着头不断打电话,打给那些依然留在拉萨游荡的男男女女。阿辉坐于八戒的妞秋秋身边,聊着华中师范那些诱人的往事与故人,谭伯身边的萧然握着他的手让出自己的肩膀静静相依。
本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这样一个变两个,俩个变四个的开始牵连。其实不过是36瓶燕京而已,怎比得上八角街那一夜50斤的青稞酒,不知为何偏生的醉成了这般无奈。看着一个个的摇头晃脑,是否自己太过清醒,这样自制的不哭也不笑,不谈往事不问将来。
后来,后来那一夜,阿辉谭伯萧然和我在婷婷西藏大厦旁边的家里各抢了一个沙发,无语到天明。第二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了整整一天的“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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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4雄鸡未鸣,身未起
陌生的小县城,下着雨。
蹲在路边露出讨好的笑容,竟吓哭了旁人怀里八个月大的婴儿。孩子真是最最明白本质,一个笑容就能分辨真假。
到了晚上,莫名狂欢,激烈的情绪啃噬着好不容易练就的波澜不惊,卖力的笑着,直至小腹抽筋也停不下来,也搞不明白突然之间为什么就那么开怀,没心没肺得不能抑制。
可是失眠是这么糟糕透顶的事情,在酒店大大的双人床上翻来覆去几近四五个小时,依然毫无睡意。我想自己或许该拨打出一个电话,却在通讯录里找不到这个时间可以倾诉的号码。。
癫狂开怀后的落寞,我知是我自己捆绑了我的生活,只是已经忘却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怎么开始的。。。那放肆自由的灵魂与眼睛分明就是昨日那么近,又似隔世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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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1并非沧海桑田,只是回不去了 - [呓语]
昨晚下班回家的时候已经霓虹初上,雨后的北京城带着难得的小清新,走着走着就想起那座南方城市的台风天气来了。她最近几乎在尽全力的劝解我回那座城市生活,至少可以拥有彼此,我总打趣着问是否她来养我,她也毫不犹豫的答应。我终归是腻了,腻了两城奔波的生活,无数的重新开始让人疲惫,几近要产生了抗体,我怕自己到最后听见这两座南北各一方的城市名字都要恶心的呕吐出来。
百子湾路上那家叫“糖人街”的糖水店,七七八八加起来路过应该不下两百次了,从未踏步进去。因为那座南方城市突然跳出来的记忆促使我穿过马路推门而入。
小小的店面,三张桌子,没有客人,吧台的姑娘显得分外安静,拿着菜单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希望能找出一个与那座城市街头小巷店里一样名字的东西来,偏生的不让如愿,最后只能抬头谨慎的问一句:有没有香芋西米露?姑娘抱歉的与我笑了笑,答没有。我低下头,看见自己在灯光下投在桌上的影子,带着失落。再抬头的时候,只浅浅的笑着要了一份红豆西米露。好吧,没有香芋还有红豆,总还是西米露的。。
碗里的西米露看起来有点油腻,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除了红豆的香甜、西米的韧滑外还有一股白巧克力的甜腻,皱了皱眉,终归不是一个地方做出来的东西,口味终归不一样。我明白自己适合的还是巷尾简陋小店里打包好的冰爽甜点,不是这装潢优雅,放着低沉音乐有可爱姑娘的精致甜品店。。
好吧,其实,我只是在这个难得不用淋雨回家的晚上,终于放弃了某种期望,从此沧海桑田,世事变迁,大抵再不会有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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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打来电话,说午后小憩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胎动,说那小小的生命在她的肚子里调皮的移动着,仿佛带着一点点的试探,一点点的迟疑和好奇。
彼时我正对着电影里的俗套情节恍惚至情绪快要崩溃,听她说着说着就毫无征兆的落泪了,生命是多么神奇的事情。这个曾说自己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女人已然成长为一个新生命的母亲,那孩子就像一束光,照亮她原来以为暗黑没有尽头的生命之渊。
只是我们都知道,孩子并不是救赎,也不能是救赎,它只是将你带入一个全新的生命历程里,让你重新感受最纯粹的爱与创造,时光与轮回。
多么为她欢喜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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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在焉的晚餐,
沉默不语的一路,
闷乏无味的球赛,
不怪尔等放手,吾之贪欲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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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听一首叫《Nocturne》的歌...
沙哑低迷的女嗓音反反复复的唱着never cry never sigh...never cry never sigh...
北京城的炎炎夏日,没有星空,没有冰川和森林...
总反反复复的问自己什么时候归去,什么时候回到卡瓦格博脚下的季候鸟守望那斑斓的广袤天地...
又总是反反复复的对着镜子说忙啊忙的,夜半惊醒的时候却连枕头都找不到...
我知自己厌倦了爱,亦害怕没有爱,对这天地,对那些第一眼看见便记在心上的人...
她却与我说不再渴望去爱,亦不再渴望被爱,这种平和像进化一样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所以就连感谢上苍这样的激动情绪都省却了,我在电脑屏幕的这一端看着她的文字交织成一张网,勒得胸腔生疼生疼。
识得这个女人近五年,她说回想起来像经历了几辈子。从在大望路地铁口排队为彼此买爱吃的饼之后的相视一笑后仿佛就生了纠葛,这些年聚少离多,亦问候不多,可我们都知道只要己身仍存就不会停止感知彼此的存在。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爱,许是比爱更让人欲罢不能的感情,总是好的...
总觉得自己像只从丛林中出走的猴子,看见一个大大的马戏团,便跑了进去让BOSS给我一个表演的位置,可是却在看见观众的那个刹那不知道他们为何哭泣,为何大笑,因为这不解试图回到丛林,却早已忘记了回去的路,于是一直这样跌跌撞撞的寻找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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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阳光灼热,轻风沸腾的下午与娟窝在足浴房里一边刮痧一边侃N年前看过的《星际传奇》
女人说当年看完电影后吾沉默了许久后来了一句:不得无光,不得流血。
陨落在陌生星球上的人们遇见一种凶猛的鸟,她们没有眼睛,惧光,嗜血,仅凭嗅觉攻击。
后来,来客都死了,被撕成碎块,除了麦加朝圣的老者和星际航线里一号通缉犯外加一枚装成小男孩的小女孩之外。
我知道自己想说的并非是电影,娟的记忆力一直不如我好,从05年年末相识到如今,那些相处的岁月我几乎都能娓娓道来,却经典语录的记忆上惨败于她。。
类似一种这样的关系,我记得过程,她从来只记得结局。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说啥。。
总之,不再失眠,不再歇斯底里,不再恩怨纠葛,仅仅是偶尔噩梦缠身,偶尔遗憾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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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重峦叠嶂,险峰奇石,我两眼一闭,心下一横,两腿发软的从峭壁上爬过去了,底下是三百米落差的乱石堆...
后来,峭壁栈道的尽头出现了一座寺庙...
后来,算卦的老头说最近会有车祸..
后来,沉默的笑着离开...
后来,那云雾缭绕间,山还是山,水还是水...
23岁生日,在那个叫尧山的山石林野里,悠悠然然,不紧不慢,走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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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2又到柳絮飞扬时...
很久前深圳的同事发来短信问,五一混迹在哪里????
彼时我正热火朝天的在PPT上敲打“五圣故里,绝非等闲”这个大标题,
然后一小下的神经错乱给对方也回了条“五圣故里,绝非等闲”....
十秒后,收到“展翅万里,天地乃容”.....
哎.....广告策划真是条不归路,转眼已是10年五月,又是一个加班日,又到柳絮飞扬时...
转过脸,在玻璃的投影里看见自己平和的眼,时间已过,该放的放,该忘的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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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男女之间就是,公刺猬与母刺猬.....
只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拥抱姿势,
痛则散,不痛则继续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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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神马?为神马?
为神马?为神马?
为神马?为神马?
为神马?为神马?
这一切都是为神马?其实张学友这首《如果这就是爱》真的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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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2非有人有物方称之为家?? - [莫名其妙]

1.某个时刻,真想像此物一样裂开大嘴一口把这个世界吞掉.
2.墙壁上唯一的装饰...

1.被反过来铺的地毯,和美美的蓝色印花坐垫...
2.窗台、床、睡裤、绿树、脏衣篮..

柔黄的床头光...

《荒野生存》里的某段台词,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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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0在有生的瞬间能遇见你,竟花光所有运气 - [呓语]
收拾完新居将自己狠狠的摔在床垫上,电脑里正低低浅浅的唱着“在有生的瞬间能遇见你,竟花光所有运气”,软糯柔滑的粤语腔调。是我中意了多年的陈奕迅,长得并不好看,却不失为美人一个。房租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他4.29日的北京演唱会,想来也是无缘。
依然是这座城,用一天的时间租房搬家,二十几平米的大卧室,大玻璃窗、木地板,白墙壁,干净通透。只与中介要了一张床垫,寂寞的安放在临窗位置。娟将她为我珍藏了两年的四件套带来还与我,摊开后散发出一股时间的腐味,竟莫名的喜欢。在小区门口遇见骑着三轮车卖绿植的老人,又买了一盆与我一样高的树种送我,说是空荡荡的房间总得有点装饰,我也欣喜接受,尽管并不知道它的名字。
窗外是高楼林立的北京城,一个一个的格子里亮着柔黄的光。晚上自己跑去百安居买了垃圾桶、脏衣篮、衣架等零碎的用品。妈妈又打来电话,反复的问着过得可好,体检报告的结果是否有骗她。这个正迅速老去的女人在我生命的前二十一年并未教会我任何东西,我所记得的只有年幼时因为一点小事挨得打和年少时期孤独的奔波和寄人篱下。直到他在08年的突然离世,才明白过来子欲养而亲不在的痛究竟有多扎人。现在,我和她,生我养我的这个女人,都像刚刚学步的孩子,学着如何去向彼此表达爱与在乎,也算为时不晚。
这些年,四处游荡,即使气场强大,却也一直落魄穷困。爱过一些路上遇见的可爱男女,最后一只留在身边的只有娟和婷,也算是幸事。
搞笑的是这两天走了个小小的桃花运,在租房的这一块竟遇见09年在拉萨有过三面之缘的凯子,一起聊天,说起那段行走的时光。他在我爽朗的大笑时说我的眼睛很亮,言语里透着心动。我得承认,他长得相当好看,心动的样子也格外认真,只是自己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之后便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拒绝。
现在,我只想这么年轻、干净,这么寂寞的生活着。
哎,为何还是这句低低浅浅的“在有生的瞬间能遇见你,竟花光所有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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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15走,回去生活

回来。从东往西。
离开。从日暮到日出。
只是突然想看一看,就来了。
只是突然想安稳生活,就回去。
无人知我回来过,亦无人知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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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躺在床上看窗外流过的光,
你敞开心扉闻及手指留下的烟香,
你说散场了就不要再回头望
可是总忆起相爱的片段,
你过着日子希望有一天去流浪,
你想搂着自己的姑娘去远方看夕阳,
那本日记敞开了远去的梦想,
我们两合了又分像一对船桨
总要有些随风,有些入梦,
有些长留心中,
于是有时癫狂,有时迷惘,
有时只能对自己说忘。